那络腮胡大汉,见到华天然父子离去,摸摸自己的络腮胡,嘻嘻一笑,自言自语道:“好你个华天然,当初为了抢我小师妹猖狂的不得了,如今你也有今天这倒霉样子。”
络腮胡子从怀里取出一块石头,从上面取下一块指甲大小的石头,丢入随身携带的一个酒葫芦里。随后轻轻摇晃,仰头饮下一口葫芦中酒水,在口中品尝一会儿。
夜色渐浓,海风越来越大,远处海上隐隐出来波浪声,街边的店铺陆续熄灭了灯火,街上行人稀少起来,小商小贩们收拾好东西,肩挑手拿回家了。
昏暗的街边,只剩下络腮胡大汉端坐在路边,他双目微闭似乎在睡着了。
小院的门无声中重新打开,华天然从院子里再次走出来,他径直走到络腮胡汉子身边,直直打量半天道:“你真是李飞鱼师兄。”
络腮胡汉子哈哈笑道:“怎么?我现在威猛霸道的样子,真让华兄忘记以前的样子了?”李飞鱼抬手摸摸满脸的络腮胡子。
华天然蹲在李飞鱼对面,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华天然端详了半天,道:“真看不出,至于李兄以前的样子,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要不是若月常常提起你,我恐怕连李兄的名字都忘了。”
李飞鱼嘿嘿道:“我师妹经常提起我,你不吃醋吗?”
华天然淡然道:“若月对你和对我不一样?不知李兄现在有无道侣?”
李飞鱼道:“无,”
华天然拿出腰间的葫芦,仰头喝过一口道:“这就是了,李兄不明白爱情和亲情也是正常的。”
李飞鱼道:“李兄怎么说?”
华天然道:“师妹念着你,那是亲情。”
李飞鱼竖起大拇指道:“华兄通透,若当年你这样想,我们一定不会无脑炫富,更不会打架,好久不见,华兄也不请我喝一杯吗?”
华天然把酒葫芦放到桌子上道:“李兄尽管喝,家里还有三葫芦,喝完了我去拿,管够。”
李飞鱼拿起酒葫芦闻闻,道:“华兄,这酒不错,里面放了好东西吧?”
华天然道:“李好眼光,”
李飞鱼从面前的桌子下摸出两个酒杯,一个放在自己的面前,一个放到华天然面前,给华天然满上,又给自己倒满,李飞鱼举杯道:“先走一个。”
华天然举起杯,两人一同喝光杯中酒,华天然脸色显得红润了一些。
华天然道:“李师兄二十年不见,你变了,”
李飞鱼道:“不止我变了,你也变了,说说你怎么搞成这样的,按照你以前的性格,恐怕不会让人动多鱼一根手指的。”
华天然叹息道:“少年不知道何为愁,听雨太阴上,山青水清心轻。如今听风荒海边,世事如浮云,但求岁月静好。”
说完,华天然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李飞鱼道:“华兄,刚才那是你的家事,”
华天然道:“李师兄没有出手是对的,”
李飞鱼道:“除了是你的家事外,我还觉得华兄有这样经历未必是坏事。”
华天然道“李兄怎么说?难道怕我想不开,或者是有朝一日怕我报复冷家,”
李飞鱼摇摇头,仰头喝完一杯酒,道:“红尘好似三尺剑,斩去百恶身自轻,一朝悟道见真我,拂袖轻笑人世间。”
华天然本身是绝世天才,听到李飞鱼几句话似乎醒悟过来,华天然道:“李兄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有意安排的,是要磨练我的心境?”
李飞鱼轻轻一笑道:“我听说冷家老祖修为已经达到了化神境界,他最是擅长推演预测,所思所想都非你我能比的。”
华天然转动手中的酒杯,陷入沉思中。
半晌后,李飞鱼道:“华兄当年风采少有人敌,难道那次受伤后就没有恢复?”
华天然苦笑一声,一声长长的叹息。
二十多年前,华天然和冷若月被一名鬼帅追杀,华天然拼尽了全力,重伤那名鬼帅,激的鬼帅凶性大发,痛下杀手,眼看两人就要殒命当场。
这时,华家老祖及时赶到,一击灭杀了那名鬼帅,救下两人。
一到驻地,华家老祖立即亲自给华天然疗伤,虽然救下了华天然的性命,可华天然当时使用禁术《刹那芳华》,以燃烧本身丹田为代价,造成全身经脉尽断,丹基尽毁,失去了修行的根源。
而且华天然遭受鬼帅一击时,被鬼帅在丹田中打入了一种神秘的寒毒,这种寒毒侵入华天然丹田后生根发芽,无法彻底清除。
回到太阴宗里,华家想尽了办法,始终无法清除华天然体内的寒毒。
这样一来,华天然不但无法修行,而且需不断清除体内的寒毒,华天然在华家的地位直线下降,由华家的一代天骄,变成了华家的一个废物,还要浪费族中珍稀的灵材驱除寒毒。
由于华天然的母亲,太阴宗长老陈洛水在族中十分强势,所以无人敢在华天然面前敢表现出一丝不恭。
原先,冷若月非常讨厌华
第386章 夜谈往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