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我已经想好了。”
徐澈笑着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安制服袖口。
就在他准备去打卡时,瞳孔突然收缩。
班长杨方信头顶盘旋的那缕黑气,分明是《相术精要》里记载的“血煞缠顶“之相。
那黑气如毒蛇般扭动着,正对着班长后颈的要害处吐信。
“班长!“
徐澈脚下金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掠过五米距离。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一把拽住杨方信的后衣领,将这位年近四十来岁的老保安猛地扯开三步远。
“轰——!”
生锈的广告牌带着千斤之力砸落,金属框架在水泥地上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飞溅的碎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其中几片本该划破杨方旭咽喉的尖锐碎片,此刻正插在徐澈的制服袖口上,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金光咒挡在外面。
整个公司前广场瞬间鸦雀无声。
几个正刷卡的白领吓得咖啡洒了一地,一个小姐姐的手机“啪嗒”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徐澈保持着拉人的姿势,指尖残留的金光在阳光下几乎不可见。
他脑海里闪过张静清捋着胡须说“道法自然,顺势而为…”时的模样,老道长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仿佛正注视着他。
“小徐...”
杨方信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脸色比死人还白,“你...你怎么知道...”
“啊?”
徐澈挠头的动作刻意放大,把道袍里修行的沉稳气质掩藏得一干二净,“我看见广告牌摇摇晃晃的...”
他指着还在晃动的铁链,“您看这锈蚀的程度,早该检修了!”
杨方信哆哆嗦嗦地摸出烟,打火机点了三次才着:“他娘的...小徐你真是...”
烟头随着他颤抖的手明明灭灭,“今晚必须请你吃饭!海鲜城,别推辞!“
“行吧行吧!”
徐澈笑着帮他拍打制服上的灰尘,趁机用金光咒抹去了对方后颈残留的黑气。
“咦,话说小徐你一晚上的时间怎么头发长了这么多?有时间得去理一下了,不然被老戴看到又要说…”
“不管他,我都打算离职了,还怕他这那的?”
“哈哈哈哈哈哈也是…年轻真好,想离职就离职了…不像我,有家庭了,没办法,就只能一直呆在这里…”
“那离婚呗,然后就无所畏惧了,指的老戴鼻子骂!”
“你小子想让我死!”
“哈哈哈哈哈哈!”
“你小子...”
两人正说着,保安室的门突然被踹开。
戴西钧顶着那张纵欲过度的浮肿脸走了进来,劣质古龙水混着烟酒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他西装领口还沾着口红印,皮鞋上粘着KTV包厢常见的金粉。
“徐澈!”
他肥短的手指戳过来,“这个月第三次迟到了!”
唾沫星子喷在值班表上,“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
徐澈突然眯起眼睛。
在望气术的视野里,这位经理浑身缠绕着桃色秽气,腰间盘绕着一道尤为浓郁的黑线,那是被堕胎婴灵纠缠的征兆。
“戴经理…”
徐澈突然笑了,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一缕雷炁悄无声息地没入对方体内,“您昨晚#39加班#39到几点啊?”
“关你...“
戴西钧突然僵住,他感到一阵刺痛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手机好似带电一般,电的他直哆嗦,连忙将手机丢至一边桌上,一股强烈屎意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噗!”
突然一声响,一股恶臭如开闸泄洪般快速弥漫全场。
此时路过的男女员工们纷纷捂住鼻子避开,避戴西钧如避蛇蝎,快速绕路离开。
保安室内的杨方信也是一脸嫌弃的皱眉后退数步,捂住口鼻,挥手扇风,“戴总,你没事吧?”
徐澈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领,雷法小成的他,现在能让电子设备短路三分钟都是小菜一碟,轻松让戴西钧大小便失禁。
“我…”
社死的戴西钧满脸涨红,捂着屁股落荒而逃,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的他只想逃离现场,至于徐澈迟到的事情,早已被他抛之脑后。
随后徐澈写好了辞职信。
“今晚吃饭...”
杨方信望着经理狼狈的背影,突然压低声音,“我把质检部的小王姑娘也叫上?人家可打听你好久了...”
“不用了不用了…”
徐澈正喝着水,闻言差点喷出来。
一百天的清修生活,差点让他忘了世俗还有这等烦恼。
他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一时间有些没适应过来,毕竟环境、事物都是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适应过程。
杨方信调
第十六章 怀表法器(1/3),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