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宁走来挽莹院后,遥遥地便在庭院里瞧见了福哥儿狂奔乱跳的身形,他如今年岁虽小,可眉眼却像极了薛锦楼,颇有些俊逸朗轩的模样。
她眉眼不由地柔和了几分,扬声笑着对福哥儿说:“看来我们哥儿是病愈了,都能如此活泼地在庭院里跑来跑去了。”
福哥儿瞧见了秦安宁后也顿下了自己乱跑的步子,笑着唤了她一声:“四叔母。”
另有丫鬟们迎上前去向秦安宁屈膝行礼,领着她进了正屋,莹儿正巧在算账,瞧见秦安宁的身影后便放下了手里的算盘,与她说:“今日倒有空来瞧我。”
这两人成了妯娌之后日日在一块儿谈天说地,关系要比从前更亲密一些。尤其是莹儿,她极为珍惜秦安宁这个朋友,出手十分阔绰,成婚至今已被她绕去了不少好东西。
小桃总是觉得秦安宁这个四奶奶性子太古怪了一些,她作为奴婢不好劝莹儿不与妯娌交好。可秦安宁至今都不曾给过她家夫人什么好东西,着实是有些抠门。
说话间,秦安宁已道明了自己的来意,“福哥儿这回生病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嬷嬷告诉我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福哥儿自生下来到现在都是一副康康健健的模样,怎么会好端端的病了?”
因事涉王若霜,莹儿便掩去了福哥儿行苦肉计一事,只与她说:“不过是小病而已,倒让你担心了。”
说话间,秦安宁又拿出了自己的香珠,说了好些祈祷福哥儿一生平安顺遂的吉利话,把莹儿哄得眉开眼笑,又把前几日得来的一匹云锦送给了她。
离去时,秦安宁嘴角的笑意上扬无比,步伐如风,任谁都能瞧出她的好心情来。
小桃的脸上挂着笑,一径将秦安宁送出了挽莹院,回去时笑意却消失得无影无踪,霎时只剩感叹。
“打秋风的穷亲戚都来的没这么勤呢,这香珠又不值钱,偏偏我们夫人吃她这一套,每一回都要送她好些值钱的玩意儿。”小桃忍不住为莹儿抱不平道。
芙蕖在一旁听后却只是偷笑道:“瞧你这副小气的样子,我们夫人什么值钱的东西没见过?哪怕她是开口要天上的月亮,世子爷也能给她摘下来,一匹云锦算什么?”
平心而论,莹儿平日里赏赐小桃与芙蕖等大丫鬟时出手可比对秦安宁还要阔绰,骤然听得此话,小桃便也没了计较,不过叹息着道:“我不过是替夫人不值而已,真心才能换来真心呢,这一个哪里是像对夫人真心的样子?”
“什么真心不真心的?我们夫人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平日里哪里能有说话的人?如今她们妯娌关系处的好,自然是件好事。”芙蕖道。
不多时,薛锦楼便下了值。如今他已卸下了兵权,作出一副淡权忠君的模样,俨然是要为了贤妃娘娘的五皇子铺路,平日里便有更多的时间陪伴自己的妻儿。
福哥儿也乖觉的很儿,瞧着天边已泛起了金澄澄的余晖,便在奶娘们的服侍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洗了脸后乖乖地躺在了床榻上,手里甚至还捧着一本经书。
薛锦楼回挽莹院后第一眼瞧见的便是如此“好学”的福哥儿,福哥儿虽正襟危坐,可那双透亮的眸子却贼溜溜地转了好几圈,正巧与薛锦楼四目相对。
他没有戳穿儿子的小把戏,而是对奶娘说:“别让福哥儿看书了,伺候他安睡吧。”
坐在床榻上的福哥儿这才松了口气,他今日在庭院里疯跑了一日,千字文看都没看,只怕薛锦楼会抽背他文章。
察觉到福哥儿的异样,薛锦楼忍俊不禁:“小兔崽子。”
抛下这一句微弱的咒骂声后,薛锦楼已撩开帘子走进了内寝,褪下外衫后便照例与莹儿云雨了一番,两人紧紧相拥在一处,体悟着彼此的心跳声。
莹儿似是忆起了白日里秦安宁拿来的香珠,因记得那香珠造型精致可爱,便挂在了床榻旁的古架上,便指给薛锦楼看:“这是安宁拿来的给福哥儿祈福的。”
屋内的烛火影影绰绰,薛锦楼见莹儿如此喜欢香珠,便笑着道:“你既喜欢,明日我便拿几串值钱的香珠来。”
他总是如此,只要莹儿喜欢的东西,便好似不要钱般都捧到莹儿眼前,只为搏她展颜一笑。
莹儿却笑着摆手道:“我喜欢的是安宁的心意,哪里是香珠?即便爷拿来再值钱的香珠,也比不过安宁送我的这一串。”
这话听后,薛锦楼只觉得吃味的厉害,便笑着缠绕莹儿的青丝道:“你整日里总是将秦氏挂在嘴上,可见是心里头都容不下我了。”
他噘着嘴说这番话的模样着实滑稽又可笑,谁能知晓在外头不可一世的薛锦楼在自家夫人面前会如此爱撒娇。
莹儿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薛锦楼,当下便笑道:“爷在胡说什么呢?”说着,她便安慰似地轻轻吻了一下薛锦楼,并偷笑道:“这样行了吧?”
薛锦楼察觉到了唇上酥麻麻的触感,霎时又意动而起,翻身压在了莹儿上头,攫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这记吻来势汹汹,让莹儿喘息不得。
一吻作罢后,薛锦
第一百八十九章王若霜的结局(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