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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第一奇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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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别信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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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鳏夫起身朝村东走去,我紧跟在他身后。

    七八分钟后,停在一处宅院前。

    老鳏夫会方术,十里八乡的人早年间都找他办事,他家境颇丰。甚至家门前还摆着两口石狮子,气派不已。

    “去摸摸狮子头。”老鳏夫笑着示意。

    我上前抚摸狮头,石料光滑,微带釉色。

    “摸摸狮头,万事不愁,石狮辟邪化煞,保平安的。”老鳏夫解释。

    我点头,表示明白。

    狮头的光滑是被人摸出来的。

    早年间,老鳏夫门庭若市。

    自从陈梁生住进火神庙,他就当起了庙祝。

    当年村民也排斥他,他为村里做了几件事,那些不好的事情,在村民眼中就翻篇了。因为老鳏夫能办的事,火神庙收费一半,老鳏夫不能办的,火神庙妥妥帖帖能办好!

    久而久之,老鳏夫家就门可罗雀。

    思绪中,随着老鳏夫走进院子。

    堂屋房顶上,几片瓦砌成四方形,藏着一面镜子。

    在农村这很常见,家家户户门前都要挂倒镜,这是种辟邪手段。

    我忽然想起一茬,说:“小人还在我家床底下呢……要不我跑回去拿一趟?”

    那小人就是陈梁生!

    这是老鳏夫用来钳制他的手段!

    “没事,今晚你不在家,姝灵会打那个小人,下手比你狠。”老鳏夫镇定自若。

    我稍稍松口气。

    进堂屋后,老鳏夫让我坐下,随后进另一个屋子,端着个托盘回来。

    盘里放着一碗冒尖儿的糯米,半碗血,一把香。

    他放下托盘,示意我伸手。

    我照做后,无名指竟然一搐一搐,古怪极了!

    老鳏夫擒住我手腕,将整个手掌插进糯米碗!

    火辣辣的灼烧感涌来,

    尤其是无名指,像是被钢针刺穿!

    我哀嚎一声,汗珠豆大滚落。

    老鳏夫面色严肃,五指死死箍住我手腕。

    糯米和炉子里烧过的沙子一样烫,每一秒钟都极其漫长,手都快烂了!

    老鳏夫总算将我手拔出来,又压进血碗里。

    刺痛感变成了冰凉舒服。

    我正喘着气呢,却发现无名指上的头发,一根根脱落。

    根根卷曲,像是螳螂身体里的铁线虫,在血中抽搐不已,恶心极了。

    偏偏有几根头发没有剥落下来,拼命往皮肉里钻得更深!

    老鳏夫迅速点燃三根香,插在血碗面前!

    那些头发丝瞬间从我皮肉里退了出来,像是蚂蟥似的竖着转动。

    “糯米驱邪,黑狗血镇煞,神三鬼四,姝灵也受不了三根香,记住了吗?”老鳏夫严词问我。

    “记住了。”我面色苍白。

    不知觉间,天黑了。

    老鳏夫带我进了厨房,先放水让我洗手。

    “砰砰砰砰!”骤起的敲门声,吓得我一激灵,惊疑看向院门处。

    老鳏夫说了,今晚还会出事,村里不安生。

    婆娘娃娃死了,小姨子没了,那头公牛找上来了?

    “没事,别怕,我守着你呢。”老鳏夫笑了笑,嘴快咧到耳后根。

    正常看,人这样笑很夸张。

    老鳏夫纯属长相问题,不苟言笑还好,一笑下去,真的有碍观瞻。

    “先喝点汤,我炖了快一天,补阳气的。”

    灶台上果然有一锅汤,正冒着热气。

    老鳏夫对敲门声置若罔闻,给我打了一碗。

    油花晶莹剔透,几粒花椒浮在汤面,香气扑鼻。

    今天一样粒米未进,我早就前胸贴后背。

    接过汤碗时,老鳏夫还递给我一双筷子,我夹起来一块肉,往嘴里塞去。

    肉炖的软烂,却又不失嚼劲,好香啊。

    “你身上阴气本来就重,姝灵又老缠你,你这身子骨就不太好,多吃点,多吃一点。”老鳏夫很心疼。

    “砰!砰!砰!砰!”

    敲门声更大,厨房窗户都在颤动。

    “你先吃着,不够自己舀。”

    语罢,老鳏夫朝着院门走去。

    我一边吹凉肉,囫囵嚼两下就咽,一边往院门处瞄着。

    只是老鳏夫挡住门,我什么都看不见。

    很快,老鳏夫回到厨房。

    他满意点头,说:“多吃点,多吃点,呵呵。”

    我心里又酸了。

    老鳏夫好啊,比我奶奶强了一万倍。

    更不输于我爷爷,我爸。

    一个女婿半个儿,他是真当我是儿子一样对待!

    正心里感动呢,“砰砰砰砰”的敲门声更震天响!

    细软的声音响起:“爹,我接棺生回家,你开开门。”

    我顿头皮发麻!敲门的,怎么是纸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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