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宜才手指一伸夹过来。
“你们走吧。”
吴宇峰这才松了一口气,弓腰点头带着哭哭啼啼的女人走了。
喧闹的DJ声再次响起。
原本看热闹的人群不敢在围着姜时宜,纷纷散了。
酒吧里的男男女女又回到醉生梦死的舞动中。
姜时宜指尖夹着那张支票,唇角翘起看向周东南。
“陆远丰给你承诺什么我不管,当我的保镖,要保护我的安全,听我的安排,这是你刚才挨打的补偿金。”
周东南舌头顶了顶脸颊,抬头看向姜时宜。
两人目光相撞,周东南率先移开目光。
“我没事。”
仍旧带着疏离的排斥感。
姜时宜垂眸笑了笑。
周东南刚才替她挡了那几下,比起是是出于本能。她更愿意相信,他是默认接下了这份工作。
刚才她从包厢里出来,就确信周东南会出来找她。
所以才在一楼吧台点了酒,就是在等周东南主动低头,说他要接下这份工作。
来酒吧之前,陈戈跟她隐约透露过周东南的情况。
“我听说,来应聘保镖的这个人很缺钱,之前四处接零活,好像因为有个高位截瘫的病人急需要用钱。”
她当时没上心,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以陆远丰的做风,出的价格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对于急需要钱的人来说。
这种工作实在可遇不可求。
人总是要为钱低头的。
周东南也不能例外。
姜时宜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你挨打的补偿金,就该是你的。你只有收了,我才相信你以后会心甘情愿给我…卖身。”
她一边说,一边向前走了两步,手腕向下,把支票顺着他的衣兜插进去。
酒吧里声音越发嘈杂。
他只能从她的唇语里读出最后的两个字。
卖身……
那二百五吗……
周东南抿紧了唇,漆黑的眸子扫过她似笑非笑的脸。
“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是从腹腔发出来的,闷沉沉的。
带着隐隐约约的沙哑。
却不显情绪。
他确实需要钱。
张铭来酒吧之前就拟好了合同,看着风波平息,而且周东南还帮姜时宜挡了几下。
“姜小姐,保镖…可以吗?”他试探询问。
“就他吧。”姜时宜极浅的勾唇。
她没再看周东南签约,径直去了卫生间。
看着张铭把合同收进公文包里,老樊对着周东南挤眉弄眼,他压低声音。
“我听说这金丝雀是陆总的心肝宝贝,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可千万悠着点。”
如果要找真正的保镖,怎么也找不到周东南身上。
是老樊认识张铭,知道就是找个人看着金丝雀,才把这活中途拦下来了。
周东南双手插兜,沉默几秒后,无声冷笑了一声。
……
因为周东南在,姜时宜没再让陈戈送,出酒吧打了辆专车。
刚坐上出租车没一会儿,姜时宜就接到了一笔数额不小的汇款。
汇款人是吴宇峰。
备注:姜小姐,我老婆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们吧。
她想也不用想一定是陆远丰找吴宇峰的麻烦了。
他消息还真是快。
正犹豫是不是应该把钱退回去,陆远丰就给她打来电话。
她没等他开口,率先发问:“你威胁吴宇峰了?”
“没有,我只是说今天发生的事让我觉得他不可靠,明年的项目投资会重新考虑。”
陆远丰语气淡淡。
对于一个生意人,尤其是靠远丰集团吃饭的生意人来说,这跟威胁没什么差别。
而且,他一定还有其他的举动,吴宇峰才会求姜时宜放过他们。
“你的生意我不懂,我的事你也不要插手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今天的事我已经解决了。”
姜时宜一边说,一边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给吴宇峰把钱转回去。
陆远丰沉默几秒,听着对面手机不停敲击屏幕的声音。
“保镖还满意吗?”
他语气带笑,有哄她的意味。
之所以这么问,无外乎是从张铭那得知了签约的消息。
姜时宜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这个不满意,难道没有下一个吗?怎么都得用,是谁有什么关系,陆总,您满意就好。”
她语气不咸不淡,但陆远丰听得出她的嘲讽。
一边说,姜时宜一边转头看着旁边隐在黑暗中的周东南。
他正看着窗外,像是一尊冰冷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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