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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阴阳先生,但身捆出马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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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回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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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我们哥俩赶着驴车拉着棺材回到了棺材铺,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憋屈。

    我看四元也是愁眉苦脸的,我提议买了些酒菜,我们哥俩晚上小酌了几杯,舒缓一下心情。

    酒桌上,我宽慰四元道:

    “行啦兄弟,别愁眉苦脸的啦,这回咱们钱是不用还了,管他半年后是让咱干啥事儿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半年后人活不活着还不一定呢!

    去他妈的,来喝!”

    借着酒劲儿,我将那留下的四万块钱中抽出来一万,捋了捋递给了陈泗源。

    “四元,咱俩是兄弟,多的蒋哥不废话。

    蒋哥不能让你白跟着淌这趟浑水,白挨这一顿打。

    这钱,你拿着。”

    说完,我就把钱往四元兜里塞,四元连忙推脱不要,他红着脸有些激动:

    “蒋哥!这钱是你拿命换的!

    这我都知道!我看见那天你头发都白了!

    兄弟我没什么本事,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这钱,我觉得咱们还是先去镇里盘个店儿吧,咱们把店开到镇里去,让那伙人即使想找咱们也得费点功夫!”

    我一把搂住陈泗源的脖子:

    “好兄弟!我也正有此意!

    这一万块钱算蒋哥管你借的,算你入股,将来赚大钱了咱哥俩...”

    “好,蒋哥!我信你,我信你肯定能成!”

    ......

    那天晚上,酒量一般的陈泗源喝多了,喝得连拉带吐。好不容易把他拾捣好了,扶到炕上睡了觉。

    转过身,我却睡不着了。

    崔蜂子说他们最迟半年就会来找我,让我去给他们办一件事儿。

    六万块钱都可以不要,他们让我去办的这件事儿又岂会容易,想必也是九死一生。

    突然,我想起了前段时间,镇里网吧的那个叫刘树清的网管说的话:

    “兄弟,我叫刘树清,咱哥俩命里带着缘分。

    不管你信不信,今天哥哥我要告诉你一件大事儿。

    将来你必定发大财,但你一生也有九死十三灾。

    ......

    半年后,你还有一死劫,到时候记着再来这家网吧找我,或许老哥我能帮你一把。

    咱哥俩的缘分,深着呢...嘿嘿...”

    同样是半年后,如果刘树清的话不假,那我这命中的第二个死劫,难道就要应在半年后?

    ......

    说干就干,第二天酒醒了,我们哥俩也没忘了昨天研究的事儿,去镇里租店铺。

    我先去了趟监狱,在征得我师父林瞎子的同意后,我将李家沟的棺材铺低价转给了同村的老李头,带着四元简单收拾点东西就走了,那些棺材啥的也不要了,以后不打算卖棺材了。

    我们手里的钱不多,还想租一个差不多的店铺。经过我和四元在镇上几天的苦苦寻觅,东看西看鞋底儿都快磨漏了,还是没找到合适的。

    最后,还是陈泗源碰到了老熟人,一个他叫秦伯伯的人将一家旧米铺子以很低的价格租给了我们。这家铺子位于镇中心,地理位置很好,无论从风水上来看还是从城市布局上来看,都是个难得的经商宝地。

    这位秦老伯年纪不小了,大概60有余。早些年是陈泗源他老爹的朋友,只是后来两家人断了联系。再后来陈家败落了,四元他爹也走了,四元被那周县长夺了家产扫地出门。

    昔日陈家风光时的那些亲朋好友纷纷对落魄的陈泗源避之不及,街上撞见都得躲着走,这位姓秦的老伯还念着昔日的旧情把这么好的铺子低价租给我们也是难得。我和四元都很感动,再三谢过我们的这位房东秦老伯。

    这家米店有上下两层,加起来大概二百来平米,二楼的落地窗很是宽敞,采光也很好。秦老伯把这房子的钥匙交给我们的时候,还贴心地派人帮我们收拾收拾。

    由于我们开的是白事铺,其他东西也用不到,除了给我俩留下了几袋儿大米其他没用的东西基本都帮我们处理了。

    这房子的装修也很简单,雪白的墙壁,瓷砖地板显得干净明亮。再开白事铺也不用重新装修了,这块儿的钱又省下了一大笔。接下来我们进点货儿就行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四元租了一辆面包车,大包小裹的从县里批发了满满几车厢的香烛纸钱花圈之类的纸扎物件儿,又从隔壁花店像模像样地订了几个花篮摆在铺子门口。

    定制的锃明瓦亮的灯箱牌匾足足花了我上千块,牌匾上书三个大字:

    回春堂!

    “回春堂?蒋哥?咱这...是不是有点像药店的名字,人家走到咱店门口往里一看,乌漆嘛黑的,有一种中药铺子的感觉呢...”

    起初,陈泗源面露难色,我也这么认为,中药铺子...

    但这名儿...饱含了我师父林瞎子的一片心意,他老人家特意给我起的。

    说是他在监狱里翻了好几宿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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