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鬟都在围着昏迷不醒的媱纾,一个扶着她,一个为她解衣带,另一个拿了帕子为她擦水。
谁也没注意萧叙澜正在门外。
萧叙澜也没想到媱纾正在换衣服。
他刚推开一点虚掩的房门,还未踏入半步,余光中便多了一抹冰肌玉骨的模糊轮廓。
他不由自主的侧头看过去。
只一眼,他便马上收回了眼神,退出了耳房。
媱纾半靠在一个宫婢的身上,发髻也散了开来,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本就素白的脸这会儿更显苍白。
她身上湿透的衣服被褪了去,光洁的身子上只留了一件同样湿透的赤红色肚兜。
萧叙澜抬眼看过去的时候,正有宫婢在为她解着肚兜。
他还算有些理智,没有去看那肚兜下的景色。
身后跟着的苏元德见他又折了回来,有些不解:“陛下,媱纾没在里面吗?”
说着,他便打算推门进去看看。
“站住。”
萧叙澜冷狭的眸子凶狠的瞪他一眼。
苏元德马上停了脚。
他俊脸无温,吩咐道:“找个宫婢过来守着,里面的人醒来前,除了宫婢之外,任何人不许进去。”
苏元德这才反应过来萧叙澜刚刚是看到了什么。
他连忙低垂下头:“是,陛下。”
萧叙澜回了寝殿中,刚刚虽有不少人跟着为他撑伞,可他也不可避免淋了雨。
苏元德早早便让人在后殿的浴池中备好了热水。
他褪去衣服后,便进了浴汤之中。
水温很烫,水汽氤氲着,在这个六月的天气,让人燥热。
萧叙澜靠在浴池上,闭上眼睛想要平复一下身上莫名其妙的燥热。
可一闭上眼睛,他脑海中便不断地重复出现,刚刚瞧见的媱纾的身子。
他只觉得更加燥热了。
全身上下的血脉似乎都要集中到一处了。
他掀起眼皮,一双眸子微微发红。
对着殿内伺候的太监说道:“换凉水来。”
两个太监面面相觑。
怎么好端端的要凉水了?
他们虽不敢问原因,却还是要劝说一句的:“陛下,您今日刚淋了雨,若是再用凉水沐浴,只怕是会对龙体不利。”
他神色冷冽,黑眸中涌动着几分薄怒:“听不懂朕的话?”
太监不敢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去准备凉水了。
萧叙澜用凉水沐浴过后,舒坦了不少。
他身上松散的穿了件中衣,外面又罩了一件黑色的长袍。
发髻在脑后用一支金簪浅浅固定,额前落下几缕碎发,身上与生俱来的帝王压迫感总算是减淡了几分。
苏元德端来一碗姜汤:“陛下,您今日淋了雨,又换了凉水沐浴,奴婢怕您受寒,特意让御膳房准备了姜汤。”
萧叙澜没接姜汤,先问他:“也让人给媱纾送一碗。”
“是,奴婢正想着您喝完后就给她也送去一碗。”
他这才单手拿起托盘上的姜汤,仰头一饮而尽,将汉白玉碗重重的放回了托盘上。
“御医怎么说?”
他回答道:“回陛下,媱纾淋了雨,这会儿烧了起来,御医请了脉也备了药,养几日应当没有大碍了。”
萧叙澜轻点了下头,没说话。
-
转日的栖凤宫可是热闹了。
瑾昭容被禁了足,就没有一个不开心的。
淑妃就差把“高兴”二字写在脸上了。
她冷嘲热讽起来:“瑾昭容如今越发的目中无人了,连陛下宫中的人都敢随意处置,我瞧着陛下罚她禁足倒也没错。”
宜美人也跟着附和:“淑妃姐姐说的没错,就算是咱们皇后娘娘,也不能随意处置陛下宫中的人,更何况,媱纾那宫婢怕是……”
怕是早就入了陛下的眼。
这话她没说完。
其他人听到后都不自觉的转了转眸子。
另一个苏宝林也怯生生的开口:“还是第一次见陛下生这么大的气,没想到竟是为了一个宫婢。”
在场的人,忽然又都笑不出来了。
这个媱纾才出现了没几日,竟这么快就将陛下的心思勾了去。
这宫婢若是入了后宫,只怕是后患无穷。
可偏偏这宫婢又是皇后安排到萧叙澜身边的。
瑾昭容敢动她,其他人可不敢动。
在场的妃嫔中,只有周娴静和皇后对这事不以为然。
皇后听完她们的议论后摇了摇头:“行了,陛下的事情你们就不要过多操心了。”
宜美人忙改了口:“娘娘教训的是。”
“陛下喜欢她也好,不喜欢也罢,都不是你们这些妃嫔能议论的。”
一众人都闭上了嘴。
等她们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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