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在想屁吃!”
在所有人异样目光注视之下,南越王果然双目一瞪,又用了一个现代网络词汇来反口嘲讽。
原本众人就觉得此事没有丝毫的成功可能性,是那个自称劳宫的十八在异想天开。
刚才南越王都说过了,要拿十八为质,来威胁大夏镇夜司的高手,胜券在握的情况下,她又怎么可能跟对方合作呢?
以南越王的高傲性格,如果不是非要走那一步,她是不可能会妥协的,更何况还是对一个自己最讨厌的小子妥协。
这小子也太想当然了吧,他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心,敢说出这种“合作”的话来的?
“唉,我说姐姐,你是不是对我成见太深了?”
秦阳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似的,赫然是在那里叹息了一声,其口中的称呼,让得所有人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不过他们转念一想,至少在南越王肉身还没有彻底复活之前,殿中的局势是掌控在十八手中的,此时不硬气一点,更待何时?
“本王警告你,少跟本王称姊道妹的,本王跟你没那么熟!”
南越王的一张脸早已经阴沉如水,现在他是怎么看这小子怎么讨厌,偏偏对方还不自知,她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小王八蛋。
现在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这小子就认为有机可乘,再过三日,老娘就会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不叫你姐姐,那叫你什么?阿姨?婆婆?祖宗?”
秦阳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赫然是疑惑着脸反问出声,当即让得整个大殿再一次鸦雀无声。
但众人心头都在想着,如果按南越王三千多岁的年纪来说的话,十八这个才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称对方一声祖宗,似乎也并不为过。
可这话怎么听都有调笑的意思,让得南越王肺都快要气炸了,胸口不断起伏,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或者说,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再来看看怎么称呼你?”
秦阳完全看不到南越王的愤怒,赫然是又问出一个问题,当即让南越王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羞恼。
“小贼,你找死!”
南越王突然之间的暴怒,让得众人先是一愣,但在想到这位的身份之后,却又随之恍然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名字这种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一个代号而已。
而作为三千年前的古人,而且还是身居高位的女王,南越王的闺名,却是一个如同禁忌般的存在,除非最亲近的人,否则很少有人知晓。
更何况还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询问了。
甚至连南越王自己,都已经三千多年没有再用过那个名字,这个时候突然被人问起,她不恼怒才怪了。
“干嘛?你名字很难听?”
秦阳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自顾脑补了一个原因,而且直接问了出来,差点让南越王肺都气炸了。
南越王真是被这可恶的小子气得不行,但她又知道比口才一道恐怕不是这小子的对手,所以索性转过了头去不加理会。
不过南越王在转头之际,却是有意无意瞥了一眼那具晶莹的玉棺,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被秦阳给敏锐地捕捉到了。
“咦?”
而当秦阳也将视线转到南越王瞥向的地方时,忍不住发出一道惊噫之声,让得南越王心头一凛。
“该死,这小子的感应能力怎会如此敏锐?”
南越王知道自己那不动声色的一眼,第一时间就被对方发现了。
这让她欲哭无泪,心想自己的闺名终究还是要保不住了吗?
这边的秦阳可不会去管南越王的心情,他目光所及之处,正是那具晶棺的一端,也就是棺中南越王肉身脑袋所在的一方。
如果不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这具晶棺之上,其实也是有一些纹路的,跟之前外间那具棺椁上的纹路同样玄奇晦涩。
不过此刻有着南越王的视线提醒,秦阳并没有去研究其他的那些纹路,而是注视着冰棺顶端两个小小的古字。
看来为了复活南越王,这具冰棺除了复杂的纹路之外,还在这棺顶的位置,雕刻着南越王的本名,也就是那两个古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之前“二娘”血脉之力浸入之后,是先经过这两个本名古字,然后才进入南越王肉身的。
这中间有着什么玄奇的过程,或者说联系,秦阳不得而知,但他有理由相信,那两个古字,就是南越王的本名。
说实话,秦阳对于大夏古文字并没有太多研究,跟那些古文字专家比起来,更是大巫见小巫。
可不知为何,当秦阳看到这两个古字的时候,脑海之中自然而然就知道了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包括这两个字的读音。
“殷……芷?”
当秦阳口中并不太确定的喃喃声发出之后,南越王的一双美目倏然瞪大,有些不太理解地
一千二百六十九 提前复苏(1/7),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