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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腰宠!首辅天天情难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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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被傅厌辞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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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岁眠偏头看去,那一件件的……别是都如他所言,要放进她身体里吧?

    她依稀记得绯锦阁将她从教坊司买下之后,给她的任务:半年内把他给睡了,使命必达!

    但现在还是不宜太快进展吧……总的建立点儿感情再说。

    “我是……良家子,放过我吧。”沈岁眠假意示弱,声音里带了哭腔。

    “还算有趣。”傅厌辞哂笑,玩味地看她。

    尽管时隔一年,沈岁眠仍然很能理解自己从前被他这张皮相所惑,才干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傅厌辞生得太好看,既清冷矜贵,又不显得女气,反而高高在上,出尘脱俗。

    但她从来不知道,往日拒人千里的他也会有这么侵略性的一面。

    傅厌辞无奈地看着她两只软玉般的手一眼,轻叹。

    “罢了,笨是笨了点儿,看在你这么乖觉的份上,便先留个印记。”

    下一刻,手指自唇畔离开,沈岁眠感觉衣襟处一凉,一张薄如蝉翼的丝巾落在自己身前,傅厌辞蓦然俯身贴向她。

    温热的鼻息打在她颈边,他甚至不忘轻轻嗅了嗅。

    投进来的月光落在他身上,挺拔的鼻梁一侧是浓重的阴影。

    “味道不错,熏了什么香?像雪中春信。”

    分不清是赞叹还是调侃,沈岁眠一头雾水,只觉得自己无端手脚发软。她睡前明明才沐浴过,哪里有空熏香?

    紧接着,隔着一层薄软丝巾,锁骨上传来重重一痛,是傅厌辞咬了她。

    “唔……”

    她喉间溢出颤音,眼里浮上一层雾蒙蒙的柔媚水光。

    锁骨定然出血了,这厮难道是狗吗?!

    她不甘示弱地想张嘴咬他,下一刻又反应过来自己如今是朵无害小白花,连忙住嘴收回牙齿。

    但不知为何,随着傅厌辞越发靠近,她身体里也骤然涌上来一阵空虚感,整个人也随着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如同一潭春水,游丝一样虚弱起伏。

    沈岁眠蓦地醒悟过来,这不是正常的反应!

    反而像是她这具身子事先被喂过什么药,将她的身子调-教成了这番模样。

    但她却无计可施,两只手无力地推在傅厌辞肩头,徒劳地阻挡他的啃咬。

    好在傅厌辞没停留太久。

    他离开她身前时,连那阻隔唇齿与少女肌肤的带血丝巾也一并拿走,收进了袖中。

    他又成了那个无欲无求的矜贵首辅。

    随后,他又另取出一方雪白丝帕,当着沈岁眠的面,慢条斯理擦拭着自己触碰过她的每一根手指。

    他除了一开始,的确没有碰她身上任何一处,可那狼一样的视线却仿佛将她整个人翻来覆去了一遍,不放过任何缝隙。

    “想活命,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厌辞擦完手,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沈岁眠捂着衣襟疼得皱眉,想起这人举止怪异,不由有些好笑。

    真有意思,咬都咬了啃都啃了,装什么洁癖?

    只不过……身为前皇城司使,方才她在被咬痛的同时,嗅到了另一种不应该出现在傅厌辞身上的气息。

    剧毒——旧鸩。

    她顿时满心错愕。

    饮下旧鸩者,习武之人轻则泄八脉内力,重则走火入魔,而普通人则五脏六腑受腐蚀剧痛,气血亏病。

    唯有一个好处,便是让饮毒之人做一个想做的梦,梦见想见的人。

    ……

    皇宫,秋闲殿内。

    灯火黯淡。

    年轻貌美的嫣嫔自屏风后换完衣裳,由宫女扶着款款走出来,皱着鼻子。

    “陛下真是奇怪,今日不知来的什么兴致,让本宫换一套飞鱼服伺候,这衣裳当真难穿死了。”

    一旁年长的宫女劝道:“娘娘圣眷正浓,才入宫不到一年便到了嫔位。既是陛下亲口吩咐,还是照做得好,这些啊……就当是情趣。”

    谁都知道嫣嫔生了一双灵动的漂亮眸子,哭泣时楚楚可怜,高兴时顾盼生辉。

    “你说得对。”

    她软声点头。

    嬷嬷说得是,只是身上这套衣裳穿在她身上有些紧,尤其是胸前,有些地方还抽了丝,像是什么人的旧衣裳似的。

    嬷嬷既然说是情趣,那想必是陛下年少时偷偷出宫穿的衣裳也未可知。

    等她来到寝宫,才看见殿里侍候的宫人早已被撤去,只有萧延孤身一人坐在案前,自斟自饮。

    这位年轻的帝王长得俊美无俦,令才踏入殿中的嫣嫔小脸一红。

    陛下如今最宠爱她,一个月里有数日都是宿在她这里,对她格外温柔。

    尽管有时候,陛下会有些怪异的举止,比如总要喝许多酒,抱着她说胡话,但也没关系,只要能独占他的宠爱……

    “来了?过来陪朕。”

    萧延为自己倒了酒,随手拉过嫣嫔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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