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演全套,温念只能把手机拿了出来,当她看到来电显示上是单字母“Q”时,她松了一口气。
这是她给秦易的备注,没有明确的姓名,给了她发挥的空间。
温念毫不犹豫的把手机屏幕转向了江如川,“江总不会要问他的真名吧?我不能说的。”
江如川还在怀疑,他决定赌一把,“把电话挂了!”
万一温念是在骗他呢?他没那么好骗!
温念没有犹豫,挂断了电话。
两秒后,电话再次打来了。
温念之所以毫无顾忌的挂断了电话,是因为她清楚,秦易从不轻易联系她,一旦联系必然是有要紧事,所以他绝不会打一次就放弃。
温念也不着急,游刃有余的反问江如川,“江总,还不让我接吗?我的金主他脾气不太好,尤其是最烦让他等别人。”
江如川心慌了,他刚想说接,电话再次挂断了。
第三个电话打了过来。
这一次,温念直接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的秦易只来得及说了一句,“温小姐。”
温念长吁了一口气,由于过度的紧张与强行镇定,她现在心跳的很快,必须通过喘气来平复,“我跟江总是在谈生意,马上就走了的。”
说完,温念就挂断了电话,她一本正经的看着江如川,“江总,我再不走就真的要出事了,你现在能相信我了吗?”
江如川刚才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的确确是个男人的声音,都快吓尿了,心里已经是一百万个相信,“你走,快走吧!”
温念拿上包包,冷静自若转身离开,走出别墅,她疯狂的加快了脚步,直到走进热闹的街道,她才缓了脚步,脱力的依在了墙上。
秦易的电话对她来说,就是场及时雨。
温念拿出手机,回拨了电话。
……
医院走廊尽头的窗边,霍时煜正拿着秦易的手机,他面色阴郁,手背上青筋突爆,秦易看着都有点担心自己的手机会不会被捏碎……
霍总也不说话,目光深沉的看着黑着的屏幕。
依旧在等那个,等了十几分钟都没能回过来的电话。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霍时煜几乎是秒接。
听筒传来温念的声音,“喂?有什么事吗?”
没有回应。
温念还有些奇怪,“秦易,你怎么不说话。”
下一秒,霍时煜挂断了电话。
没必要了。
特意请假来医院照顾江如川,随后两人一起离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刻意压低的喘息声,欲盖弥彰的说,自己是在跟江如川谈生意!
他分明从白婉宁那里得知,云星跟江氏的合作,已经黄了。
当他是傻子吗?霍时煜不想听她的狡辩了。
无边的愤郁上涌,霍时煜失去理智,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秦易大惊失色,心跟手机一样啪叽碎了。
那是他的手机啊……
霍时煜迈步,还在手机上碾了一脚,他冷声道,“这个,报销,你留下等她。”
说完,霍时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易松了口气,报销的话,那没事了。
白婉宁拿着没有大碍的检查报告出来,抬眸却没能看到霍时煜的的身影,顿时失落,“他呢?”
“公司有点事,霍总他……”
秦易话音未落,就被白婉宁打断了。
“行,我知道了。”白婉宁的脸上,是一副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的神色。
……
秦易接了电话不说话,温念觉得有些奇怪。
但她再打过去,就已经是关机的状态了。
她累得很,干脆回家休息了。
大概是电话的事情,实打实的震慑到了江如川,接下来的几天,他都特别得安分,没有来骚扰她,温念也专注于工作,她只想尽快搞定几个大项目,拿奖金赚够二十万,存三百万整,还给霍时煜。
她到茶水间打杯咖啡的回来的功夫,桌上突然多了一盒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喜糖。
“谁好事将近了吗?”温念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其他人。
丁仪正吃着喜糖,“白经理呀!前段时间,霍少不是跟她求婚了吗?明天就办订婚宴了,今天白经理都没来上班,应该是去甜蜜筹备了。”
“这个牌子的喜糖,可是喜糖中的奢侈品啊,啊,有钱真好!”丁仪感叹。
桌上的那盒喜糖像是变成了浑身是刺得仙人掌,让温念缩回了想要打开看看的手,可心却像被细细密密的针扎进,反反复复的疼。
她坐到工位上,久久没办法缓过神。
其实她很想问问霍时煜,跟她维持了六年,不是六天、六个月的情人关系,他为什么就能够做到绝决的翻脸无情,转头就开始谈婚论嫁了呢?
他哪怕有一刻的迟疑,温念都不会觉得这六年感情是错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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