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她玩什么聊斋?
邵鸢拿出手机,给姐妹打了个电话。
她靠在窗户前,点了一根烟。
这包烟是在便利店吃关东煮时顺便买来的。
她抽了一根烟,等着电话响。
约莫半晌,电话终于响了。
“喂?”
之前在会所里的朋友能走到现在的人就只有她一个了,因为其他的要么从事别的职业,要么嫁人了,她跟自己关系最好,处的也最铁。
之前在京津冀的时候,邵鸢也帮过她,给她介绍了大佬。
那大佬对她很关照,不过后来出了点事情,因为她被大佬的领导睡过后,大佬又阴了她,拿她出来顶罪,这事让她在京津冀待不了,就去了哈尔滨。
她来这里,也是为了投靠姐妹的。
“我是邵鸢。”
邵鸢穿着丝绒短裙在床边走动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她问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郝悦嗤笑了声,自嘲了句:“勉强能维持生计,那狗男人把我整死了,我现在不敢去正经地方干活。”
“你呢?听说你靠台倒了……”
邵鸢叹息了声,回答:“我跟你的处境差不多。”
“那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
“我现在投奔了靳凯,我有靠台的一些资料和秘密,至少现在可以让靳凯帮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邵鸢提出这个请求时,对方很快拒绝了。
“当初我就是听你的,鬼迷心窍才……”
“我知道,这事赖我,但你有没有想过报复那个人,我那位靠台和害死你的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手里都不干净,我们俩现在都被抛弃了,活着比任何事都重要,如果可以报仇的话……”
“那就更好了。”
邵鸢一句话让电话那头沉默了。
郝悦冷静的想了想,随后说:“你真的有办法帮我摆脱现在的困境?”
“嗯。”
“我没法去见靳凯,只能拜托你帮我跑个腿,不用做什么,就带些东西和一句话就行。”
邵鸢抽了一大口,烟絮很快从鼻腔内喷出,意犹未尽的靠在窗台处,耷拉着肩膀。
窗外的月亮映射着她的侧脸。
一点点的照射在弯弯睫毛下,长影绰约。
白净的小脸更萌生出了几分纯真可爱。
邵鸢掐着烟,搭在手臂旁边,只听到那边没说话。
应该是考虑。
她也不着急,等着郝悦的回答。
如果不是因为周逞没法去见靳凯,她也不会现在毫无退路去找郝悦帮自己。
如果郝悦不帮自己的话,她只能想别的办法。
电话正打着,门被敲响了。
邵鸢一愣赶紧把烟熄灭了。
她把门打开,看到周逞端着红糖水出现。
邵鸢眉头一挑,视线落在了端盘内的红糖水上,随后收起。
“你这是想要求和的表现吗?”
邵鸢眉宇轻挑对周逞似笑非笑的问。
周逞把碗递给她,转身离开了。
“还有醒酒汤在锅里,自己去盛。”
那点酒量还不足以她喝醒酒汤。
邵鸢笑容轻扯,带着漫不经心的坏意。
走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脚步。
周逞回头看向邵鸢质问:“你在屋里抽烟?”
“就一根,怎么了?”
周逞冷着语气说:“这房子是我朋友的,注意点。”
邵鸢:“……”
等等这房子是他朋友的?
原来和她猜的不错。
也就是说那些女士拖鞋和杂志都是他朋友的?
邵鸢看他突然解释,眉头上挑:“你说这个做什么?”
“怕你误会,我对那种女性裸体不感兴趣。”
周逞冷淡地说。
邵鸢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刚刚误会了。
欲要说话的邵鸢,拽住了要走的周逞。
“先别走,你这么关注我,还说对我没意思?”
周逞笑出声,步步逼近:“没想到你还挺自作多情的。”
“我只是想要搞清楚罢了。”
邵鸢也不怕,挺了挺胸膛。
周逞看她这副样子,顿觉无语。
“我收留你,不过是为了睡你,这句话我不想强调第二遍,随你怎么想的。”
周逞把话说尽,索性没了继续和她交谈的意思。
邵鸢看着他往屋内走,目光微微一顿。
“切,这又不是你的家,有什么好拽的?”
邵鸢说过后往屋内走。
不料脚下一滑,摔了一跤。
她气得脸色阴沉无比,周逞听到动静在远处调笑着她。
邵鸢此时可以说是炸了毛的
第17章 第十七章 郝苗(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